杀千刀
2010-05-21发表

重庆漫步之磁器口

 磁器口的前世今生
  重庆。它是雾都,是山城,是火炉。
  这个城市,每天都雾气弥漫;嘉陵江的这头望不穿那头。
  这个城市,并非条条大道通罗马,理所当然的绕道只会绕昏自己。
  这个城市,从骨子里散发着香辣刺激的味道,它不接受中庸对就是对错就是错。
  我和C说,每天6点准时被楼下朱氏胖子烂火锅的味道熏醒;每天走在街上除了火锅还是火锅就是火锅,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久久不散的重庆麻辣火锅的味道。是的,这个城市是重口味,辣椒盐油味精都不用成本都拼命加加加。也许,是迫不得已,天上地下都一片灰,辣椒红才能让人醒神。
  火锅,也是一种包容。


  然而,真是奇怪,是出差的缘故么,我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两点一线:从洪崖洞的如家走到解放碑的美美百货,可是,什么照片都没拍;我连续一周和C一起到处觅食,请人吃被人请吃请自己吃,家福火锅、朱氏胖子烂火锅、外婆桥、大食代、吴抄手、秦婆婆、好又来酸辣粉、独门冲烤鱼、竹叶三和鱼、大小路边摊……一个都没拉下,可是,我们都只顾上吃连拿相机的欲望都没有。
  记忆断片,这个城市让我彻底的沦入美食盛宴,没有记录下解放碑朝天门洪崖洞的风景,那么,我只能从磁器口开始了。


  磁器口之名
  从市中心的解放碑到城西沙坪坝的瓷器口,据说是14公里。然而,公交车晃晃悠悠的摇过嘉陵江,上坡下坡,拐弯绕道,这段路程我花了将近一个小时。一路上,重庆的天是灰色的,窗外的雾气,阴郁得像泼墨四散,浓得化不开。
  磁器口,是个被打上千年古镇标签的地方,它,先因名人扬,后因磁扬,现因美食扬。
  传说中,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南北朝,当时西魏大臣尉迟迥伐梁平蜀,曾在此建佛寺以佑平安,后来香火日盛人口积多。到了宋真宗咸平年间已有史载,称其因山有白色巨石崖壁而得名“白崖场”。明初,民间传说兵败被叔父夺位的建文帝曾逃难隐居于此,帝王的吸引力自是无限,它也被更名“龙隐镇”。据说,当时的龙隐水陆交会,极便舟楫,白日里千人拱,入夜来万盏明灯,不胜繁华。
  历史的足迹转至清初,瓷器大热,江家兄弟在龙隐取陶土烧瓷制碗;得益于嘉陵江水运之便,这里也成为远近闻名的瓷器集散地,得名磁器口,并延续至今。我曾困惑的问度娘为何不是瓷器口而是磁器口,它没有让人满意的回答。也许,瓷器与磁器本就相通;也许,磁器口盛产的是磁性陶瓷;也许,磁器口附近有磁铁矿。
  上述都是猜测。唯一其确定的是——今天的磁器口,是重庆的缩影,成了外地人本地人都爱来觅食的小吃镇。


  古镇之风景
  我对古镇有种瞎浪漫的思维定势:微雨过后,水润青石路,烛亮红灯笼,一朵朵折纸伞漂浮在空荡荡的巷子里;于瞬间带人回到千百年前。然而,磁器口不是。它,不遮掩,不文青,打正招牌告诉世人我本就是彻底商业化,家家户户都经商。十字交错的几条石板路,两侧是大大小小的各式店铺,鲜少酒吧,多是茶馆,处处可见古镇三宝——毛血旺、千张皮、椒盐花生,布店特产店精品店糖水店鸡杂店烤肉店充斥其中,麻花店更是好几家一字排开,最好的那家陈记麻花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大排长龙。
  它的身上,还依稀保留巴蜀文化的缩影: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张飞在耍长矛,吆喝卖牛肉;蓝紫布衣的男子一下一下的手工打糍粑;一身白衣的厨女手一甩一拉一抛一接的制作龙须糖。在她旁边,是久违了的糖关刀小摊,金黄色的红糖液在摊主的小勺里一起一落,点点滴滴,搓搓蹭蹭,拉丝结网,就让厚薄、粗细、块状不一的线条化成花鸟虫鱼飞龙凤凰。
  每次看,我都会眼定定,心思思要买一串拿在手上。小时候,我们都习惯叫它浇糖人或糖公仔,后来才知道它是糖关刀。据说,以前糖艺人常常挑担跟随戏班子沿途叫卖,戏班子常演关公戏,糖艺人常作关刀卖,久而久之,就得名“糖关刀”。我猜想,名字是否也暗喻糖人之薄恰与关刀相似?
  江南水乡,有其温柔。皖赣村落,有其书韵。巴蜀古镇,有其热闹。
  生于重庆的友人Ken说,入夜后的磁器口,人头涌涌,最热闹,超多好吃的。不过,你们这种来玩的人大概是不爱这么喧闹的古镇。我微笑,回之:我爱。热闹有什么不好?况且,这样的它才是最真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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